写下这个标题的瞬间,突然想起,以前的博文似乎也用过,至于是什么假期就忘掉了。其实也没有多慌心,只是因为长假没有足够好玩,就用了“慌心”这个粤语词,也因为几年前看过的同名电影,足够压抑和恐惧。
是无比颓废的假日,把客厅、卧房、厨房以及卫生间都搞到极度混乱。啤酒罐、可乐瓶、烟缸、快餐面的大碗、苹果、石榴、梳打饼干、外套、牛仔裤、内衣、袜子、朋友送的德国高档护肤品、不会被拆封的CD......一切在瞬间迷乱在一起,搅缠起冷漠的长假,一种深度的颓废。其实却也能轻易就起身,焕发新生。颓废和苏醒并没什么两样,因为这城池熟悉到让我默然,于是对一切都漫不经心。没什么好孤寂、压抑或者是慌心的。太阳照常升起。
这故事和影像里,包含着太多信息。看懂?不懂?!重要吗?我们一直太爱求取解释和结果,其实这变成了一种生装,然后就是很愚蠢。鞋子不见了、枪变小了、石头弄歪了树、林大夫的喘息:“...我听到那门嘭的一声,我的心都要碎了...”,然后我们都疯了。有什么对我是重要的,越来越的,是努力存储梦境。我现在可以在48小时后,还能清楚记得,那唐朝仕女在纺纱,夜里她睡在洞开向街道的阁楼里,肮脏而破败,那纱却自动从上而下一层层堆积起来。
我去了山下的村庄,和某某拿了钥匙来到山上,是冰蓝色的冷。这山上的房子是家人和亲戚都可以偶尔居住的,有电脑和奇怪的虫子,似乎可以吃人,于是我不敢睡觉,害怕每一种不明类型的虫子。后来,我出门走在山上,有谁家盖了三层楼一样的别墅。我只是疑问,没有奢侈的家用,房子好大有意义吗?后来,某某消失了,我只好一个人下山,看到夜里的纱一层层落下来,那仕女在阁楼里睡觉。深蓝色的夜。
只是那阁楼连斑驳的红漆都没有了。醒来,我想:“因为过了千年,已经朽掉。”只有新纺的纱还在掉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