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薄雾里,谁寄锦书来?那音容已模糊,消失在寂寞公路旁,一大片金黄色的田地里。留下的手机嘟嘟声,已忘了寄信人姓名。
好冷的一个早上,在18层的公寓,放弃温暖的遐想。或许有些人已随着雾气散去,永不复还。在昨夜的梦里,我给那罪犯注射了催命针,他却一直挣扎,无奈只有去求助医生;还有,我们可以去回收年世已久的旧书、旧文和所有的功绩簿,以此来换取最后的酬劳,可是也不到100元,于是有些诡异的报复与争吵,他们的一生就要寄托在这些旧纸里吗?从上一辈到新时代,这更迭里埋藏着奇谲的曲线,串联起我们的神经与血管。
没有梦见“爱”。太阳照常升起。在东西南北的广阔天地里,有被时代摧毁的爱情,业已造成一生的伤痛。那些性的压抑、人的禁锢幻化起无端美丽的画面,是懵懂无知,有精神分裂,那些壮阔的悲情在今天像死皮一样褪去,却在另一些人胸膛里,依然波涛汹涌。连林大夫那样的人都来了,快乐的唯此一人,还有什么好讲?
一起来快乐吧,为了钱、为了虚荣、为了享乐,像一个签名档,旧上海的歌词,“来啊,快活啊,反正有大把时光。”
清晨的薄雾,到了中午,还像清晨,因为阴雨的湿冷。该有食物让我们温暖、该有一杯清茶来解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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